至还将今后刘家全部系在韩家身上。
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可怜他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又命运多舛,他实在不忍小娥再遭横祸,一屁.股跌坐在檀椅上,许久,猛地一闭双目,颤着手似接洪水猛兽般接过韩暮的茶。
…………
因这几日调查倌倌被掳的事,韩暮派人严密的盯着巍威府邸的动静,几乎在刘钦来找韩暮的同时,韩暮的属下便得知了刘娥被巍威藏匿在何处。
于是,帮助刘钦营救刘娥的事,几乎不费吹飞之力,饶是如此,韩暮还是亲自前往营救。
王湛是知韩暮所想的。
刘钦此人狡猾多变,虽已应承公子所求,可谁也保不准刘娥被公子救出后,刘钦讨了便宜却不认账了。
故,公子此去,便是给刘钦吃个定心丸,令刘钦知晓,救不救刘娥与公子而言,只不过是挥挥手指头轻易能办到的事,此举,便是存了敲打刘钦的意图,令刘钦不敢小觑公子的势力,进而不敢再耍手段。
关押刘娥的地方,是城外的一处私宅,府内防范极松,王湛领人与院内东厂的人激斗,韩暮则令多余的人四处找刘娥,他则握紧绣春刀,站在房顶俯视院内,提防巍威养的暗卫忽然从暗处窜出。
他正凝神间,忽闻一道极其低微的呼救声从某一间房内传出,他神色一凛,身子如大鹞般从房顶跃下,朝声音处奔去。
…….
房门被人从门外猛地踹开,刺目的光线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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