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
青枝是知道她和韩暮关系的,若非必要的时候,青枝不会主动来韩暮屋中找她。
此话一出,正忐忑的青枝焦灼的道:“任小姐发热了,人也跟着烧的迷迷糊糊的,直言说想回家。”
倌倌心中咯噔一声。
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任道萱身子本就羸弱,今日.她替任道萱清理身上伤口时,她身子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这些伤势倒不致命,可却能让她受不少苦楚。
如今她们人在南京,若将任道萱送回京城,恐怕她人还没到京城,就被长途跋涉累的病上加病,这病更难好了。
便追问道:“你喂她喝药了没?”
“喝了。”青枝也跟着担忧任道萱伤势,眼眶红红的答话:“她人现在半睡半醒,我好不容易才喂下去的。”
只要喝了药,先将任道萱的伤势控制住,日后再小心调养身子即可,除却别的境遇,眼下也没别的法子了,倌倌心头一紧,幽幽叹口气道:”眼下不是在任府,做起事来一切都不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青枝也知若想将任道萱身子养好,住在客栈并非上乘之举,可……韩暮他们案子未破,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她们怎么好意思再令韩暮帮任道萱另寻住所,帮任道萱好好调理身子?那岂不是在强人所难?便瘪了瘪嘴,没再说话。
倌倌拉起青枝的手,宽慰道:“我先去看看萱萱。”
青枝颔首,和她一同去了。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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