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僵,一抹肉.眼可见的红晕从耳珠蔓延至双颊,攥着他袖口的纤手一下子攥紧了。
充斥着欲念的脑子蓦地清醒过来,他忙放开她,见她双眸微红,盯着他含羞带怯似泫然欲泣的模样,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将旖旎心思强行遏制住,轻咳一声没话找话的解释:“……我就是探探茶水有没有烫到你的嘴唇。”
“……”倌倌。
刚收到惊吓还没从那场血腥的刺杀中彻底回过神来的倌倌,脑子一直有点懵,就连方才韩暮喂她水的时候,她人还有点呆,若非他忽然亲了她,她还沉浸在方才的惊惧中。
此时听到韩暮欲盖弥彰的话,她猛地醒过神来,她朝茶盏内一望,见盏底只要一层薄薄的茶水,近尽见了底,残留的茶水没凉透都是好的,怎会热?
他分明是想亲她!怕惹恼她,为此找了个拙劣的借口。
想到这,她脸上未消退的热意朝上一轰,双眸也染上了薄薄的赤红,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
说她让他亲也不是?说茶水没烫到她的嘴唇,这岂不是和他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她心头砰砰疾跳,终于从混乱的脑袋里搜刮出一个恰当的词,她红着脸回应:“没事。”
闻言后韩暮方才话刚脱出口,便觉失言,心头懊恼怎么会和她说出这般没带脑子的话?以她聪慧定能听出他的心思,若没心没肺的她按往常相处那般嗤笑他?他岂不是要被她笑话死?他心里有些恼怒自己怯弱,甚至想还不如将她放倒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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