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一下,继而那颗酸胀的芳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她瞪圆了一双秋水明眸,张张嘴不知如何叱这油嘴滑舌的恶人,却好似说什么都不对。
韩暮却被她无措的神态激的心神摇曳。她在在乎他,比他想象的还要在乎。还有什么比这更振奋他的心神?
怕她窥到他的小得意,会羞涩不理他,他忙肃了容,收住心猿意马,提起了正事:“我正要派人去唤你,既然你来了,就过去看看是不是这个人昨夜掳走你的?”
倌倌正不知如何找台阶下,恰好听到他解围的一句,忙抑住心头狂跳,红着脸应下。
而倌倌不知的是,她和韩暮这极短的眼神交汇和对话,竟一字不落的传入前厅任道非,柳时明的耳中。
两人武艺极高,听觉本就比常人机敏,韩暮对倌倌说话时,虽压低嗓音,却没刻意隐瞒两人他和倌倌之间亲昵的关系。
故,倌倌跟着韩暮到客栈大厅时,只觉柳时明和任道萱看她的眼神古怪异常。
任道非眸底是隐有不忿,却隐而不发,似憋了一肚子火气。
而柳时明看她时,那目光似两把刀子般戳在她身上,令她心头发寒。
韩暮目光一厉,视线掠过两人脸上,只一刹那,两人盯在她身上那种令她毛骨悚然的目光倏然消失,她感到放松了些,定了定神,抬眸盯着被锦衣卫压跪着的男人的脸,慢慢在心里消化着方才韩暮给她说的掳她人的过往。
掳走她的人名叫柴俊,曾是个七品芝麻官,前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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