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在淡然若菊的柳时明身上看到的,只一刹那,他仿佛福灵心至想到了什么,他忙压下心头窜出的大胆想法,轻咳一声道:“时明。”
柳时明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他瞥了眼远处的韩暮和巍威,面无波澜的对他道:“你先将道萱妹子送回房,我先过去看看。”
任道非颔首:“我待会过来。”
柳时明又瞥了眼倌倌,这才大步朝韩暮方向走去。
倌倌一门心思扎到任道萱身上,自然没看到柳时明和任道非两人看着自己眸底的异样,忙跟着任道非上楼去了。
因昨夜她和任道萱相继失踪,韩暮怕她俩再遭刺客暗算,便将整个客栈包了下来,那些投栈的旅客皆改投别的住处,因此,这所客栈只剩锦衣卫和她们这些女眷。
昨夜被韩暮抓来替她医治脚伤的大夫还没走,趁着任道非将任道萱放入她屋中的空隙,倌倌便去隔壁屋请大夫,大夫帮任道萱诊脉后,只不停地叹息摇头,称……任道萱虽看着外伤伤势极重,可并未伤到五脏六腑,需要躺着静养些时日才能恢复。
倌倌听了大夫的话,紧绷的心弦放下,忙交代青枝跟着大夫去抓药,而她留下来帮任道萱擦洗身子换衣裳。
任道非见任道萱无甚大碍,便辞别倌倌朝楼下去,对任道萱被谁掳走的事只字不提。
待他人走后,屋中只余倌倌和任道萱两人,倌倌将她身上脏污的衣裳脱掉,见她白.皙若雪的身子布满青紫交加的血瘀,心疼的要命,忙用帕子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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