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各种询问,她不愿青枝担忧自己,便将被人掳走的经过草草说了,自然是省略了惊魂的一幕,青枝听完后又惊又怒,气的恨不得提刀杀了巍威。
怕这小姑娘气出病,倌倌忙吩咐青枝去帮她熬药去了。
她担忧任道萱安危,左右睡不着,便一瘸一拐的去大厅找韩暮,想要探听任道萱的消息。
韩暮背对着她负手而立,正板着脸训斥锦衣卫,整个过程威严无比,似乎和方才那个同她拌嘴笑闹的男人不是同一个人。
眼前这个“木三”浑身上下充斥着萧杀的冷意,看起来高高在上运筹帷幄,那种从骨子里带出的从容不迫的魅力,令人移不开眼,
倌倌看着这样的韩暮,她知,就算她不催促他找任道萱,他也会不遗余力的去找人,便缓缓放下因担忧任道萱而紧绷的心弦。
她垂下眼,不由的想起了那个少年时曾伴在她身边的木三,那个木三木讷不善言谈,举止也不如韩暮优雅,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手握生杀大权的韩暮?
于是,她便想起先前藏掖在心里没问韩暮的疑问。
当年韩暮扮成木讷的木三潜在襄县三年,是图的什么?
她并没自恋到以为韩暮在襄县扮成木三是为了她,那么木三除了做她爷爷的幕僚外,还做了什么?
还有当年,他是怎么从山洪下逃生的?
这些纷杂的各种问题,原本韩暮若不愿意给她解释,她也不会强求他,毕竟每个人都有不能与外人道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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