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公来南京办差,刘檀的事他也无暇顾及,慢慢的就将此事遗忘了。
母亲溺爱道萱胜与他,若母亲害怕杀了刘檀会令道萱伤心,极有可能会将刘檀恐吓一番,令他不敢将他和道萱的过往说出去,并将人私放掉。
而依母亲跋扈的性情,哪怕将刘檀放掉,也会令他名声扫地,成为丧家之犬,无家可归。
那么走投无路的刘檀极可能心生歹意,回来报复任家,抑或是道萱。
那么……由此推论,掳走道萱的人极可能便是刘檀。
“道萱平日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柳时明负手而立,淡淡发问。
任道非自是不愿将道萱的丑闻说与旁人,便紧皱眉心,装作忧心忡忡的模样,道:“她一个闺阁女子,平常甚少出门,能和人交什么恶?我猜是我的仇家识出她是我妹子,想要拿她要挟我罢。”
柳时明神色一凝,似是不信。
任道非也是心乱如麻,解释道:“既那仇家是冲我来的,定是有所图谋,一时不敢对道萱怎么样,我们先静观其变,等仇家找上门再说。”
他没说的是:诸如刘檀这等被权势熏心的人,他杀了道萱不仅得不到一丝好处,还会命丧黄泉,他不会那么蠢和任家交恶,定是想图谋任家什么才掳走道萱,在图谋的东西没到手时,道萱就是安全的。
“眼下只能如此了。”柳时明见任道非不愿多谈,也没多问。
他转脸看向六.九,沉声道:“倌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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