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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钦若是普通官员,提审他倒不难,难就难在,刘钦的嫡妻,是王皇后的侄女,刘钦身份因这一层裙带关系身份也显赫,朝中无人敢动他。
故,这案子便停滞在提审刘钦这了。
任道非将调查的结果巨无事细的对韩暮禀告后,面含忧愁道:“圣上刚下令彻查南京布政司的案子,刘钦就喝醉酒无意烧了名册,这一切太过巧合,可提审他不易,需要个正当的理由。”
锦衣卫缉拿抓捕重臣抑或皇亲国戚时,需有驾帖,若此时他们人在京城,只需去皇宫走一趟程序即可办出,眼下他们都在南京,所谓强龙不压蛇,做事多被各方势力掣肘,很难大显身手好好查案。
韩暮冷哼一声,睨了眼柳时明:“此事你怎么看?”
柳时明面色淡淡的道:“法治以外,恐吓也是一种查案手段,刘钦此人虽暂时不能缉拿提审,那我们就对他身边相熟的官员进行旁敲侧击,给他传递锦衣卫以掌握他的罪证,要缉拿他归案的态度,令他先心生惶恐,继而为藏掖自己的罪证而露出破绽,我们再见机行.事。”
只这一言,柳时明和任道非高下已显,柳时明此人,眼下看起来官位低微,人微言轻,若当真令他寻到恰当的机会,他将在朝堂上大放异彩,前途不可限量。可这恰恰也是王湛担忧的,若柳时明今后专跟公子作对,公子岂不是多一个劲敌?
想到这,王湛冷言道:“刘钦为官多年,在朝中结交的官员多不胜数,且不说他明面上相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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