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韩暮,不再有人质疑六.九的话,郭涛唏嘘道:“这任副指挥使因公废了手,今后可如何提剑御敌?”
接着有声音附和道:“任副指挥使忽遭横祸,那只手可惜了,也不知有没有救?”
“怎会没有!”郭涛激动的道:“南京苗神医听说没有,专治任副指挥使这种手伤,有医死人肉白骨之称,有他在定能医好副指挥使的手,只是……”
郭涛为难道:“韩大人不放任副指挥使先去南京医治手。”
此话一出,众指挥使皆缄口不言,下一瞬,另一个似和任道非相熟锦衣卫的煽动旁人道:“任副指挥使因缉拿贼人受伤,精神可嘉,等一会儿,韩大人过来,我们去求韩大人让副指挥使先去南京治伤。”
“……”
今晨韩暮曾对她提过,昨夜任道非轻薄她的事,他已放出消息称是任道非是被刺客所伤,一为维护她闺誉,二来他打伤任道非是男人间的私事,与锦衣卫无关,不愿令锦衣卫瞎想。
倌倌感激韩暮为她着想,可没想到……
他对她的好意,竟令他属下误以为任道非真的被刺客所伤,而替任道非求情。
这么一来,她求不求韩暮,韩暮都将面临属下的逼问,境遇变得难堪。
她转回头,歉意的看向韩暮。
韩暮面无表情,只唇角微掀露出个讥笑的笑。
今晨他还再想,任道非骤然提出先去南京,和柳时明用倌倌激怒他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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