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先质问她和柳时明背着他是否有纠缠?抑或是令她解释事情经过,再不济也该怒气冲冲的骂她两句不知羞耻给他脸上蒙灰?
“若没想清楚,你站在这再想一想。”韩暮又问,语气较之方才骤沉,是势必要问出个结果的态度。
倌倌吃不准他心思,忙实话实说道:“倌倌既跟了韩大人,今后便是韩大人的人,不会对除韩大人以外的男子存任何心思,更不会背叛韩大人。”
“木三”便是韩暮的事,既然他没朝外公布,她自然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称呼他为木三。
至于这门亲事……若被外人知晓韩暮和身为罪臣家眷的她有婚约在身,定会对韩暮仕途不利,她也不愿在外人面前泄露,眼下,她现在的身份是韩暮的丫鬟,理应说符合痴缠男主子“丫鬟身份”才会说的话。
韩暮似猜到她的心思,他并未辩驳,挑唇笑问:“包括柳时明和任道非?”
他沉厉的语气中,似夹杂了五分戏虐的恶趣味。
“……”
倌倌瞥了眼站在他身侧脸色黑沉的任道非,一刹那,仿若灵福心至,猜测韩暮是醋昨夜她假装考虑任道非纳她为妾的话才逼问她,忙厚着脸皮表忠心:“倌倌对他们两个从未有非分之想,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倌倌此生是属于韩大人的!”
韩暮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看向任道非,冷嗤道:“副指挥使可听清楚倌倌的答复了?”
任道非面无表情,掩在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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