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来。”
韩暮并未说话,却搂着她身子故意朝上巅了巅,倌倌吓得紧闭双目,将头死死的窝在他颈窝里。
黑暗中,男人似嗤笑一声,抱着她大步朝榻上去,将她掷在床榻内侧,男人尾随她上榻,极快的翻身压住了她。
知男人这动作意味着什么,倌倌心下疾跳,一下子攥紧了衣襟。
“若你不愿,我不会强迫你。”黑暗中,男人似察觉到她的异样,声音里竟莫名透着一丝颤抖。
不愿吗?救父无门时,她便已下定决心豁出自己救父,倘若今夜逼.迫她的男人不是木三,而是个猪头樟脑的男人,她心底那怕再不愿,也要逼着自己咬牙接受。
如今能救她父亲的人并非旁的猪头樟脑的男人,而是她的“朋友“木三,是她信任的男人,也是……曾冒死替她寻药救她命的男人。
同样,他也是她能豁出性命维护的知己,朋友。
她将自己的身子给这样的“朋友”,已是赚到了,不是吗?
她甚至还有一点点庆幸,这个男人是木三。
可两人毕竟做了几年“朋友”,一下子睡在一起做男女间最亲密的事,除却女儿家矜持外,她还有点放不开。
更何况韩暮好像对她有什么误解,她要先解释一下,缓解自己对接下来的事的紧张。
便舔.了下唇角,“当年我……”
“不愿就立马走。”男人似醉的不轻,并不愿给她留准备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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