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屠城的旨意只能是圣上秘密下的。”并未说出。
“你既已猜到,何须我再多言?”柳时明心叹:任道非除了耽于美色之外,还是有些真本事的,一下子便抓.住他言中重点。
放眼望去,哪一朝皇帝愿意背负屠城后残暴昏君的污点?
秦坚是圣上最亲近的臣子,圣上不愿做的事,肯定是交由秦坚去完成。
眼下,圣上圣体违和,大有驾鹤西归之势,自然也想将唯一知晓自己秘密的秦坚这个污点抹去,更何况秦坚修宜州桥时还出了纰漏。
任道非笑的阴森:“这么说来,姑父的案子破无可破,若韩暮帮秦坚翻案,便是触犯圣上的逆鳞,死罪一条。可据我所知……韩暮只是一时贪图秦倌倌美色,并非真的帮她翻案。”
“未必。”刘时明想到韩暮和倌倌相握的手,一缕嫉恨从眸底泄.出:“今夜你昏迷之时,我用话激秦倌倌,韩暮出言相帮,看那架势,他对秦倌倌的情谊比你想象的更深,应下替秦倌倌父亲翻案的事,不会很久。”
任道非一愣,继而大喜:“届时,我将这个消息透漏给圣上,那岂不是……绊倒韩暮指日可待?”
任道非却不赞成:“你我既知的事,韩暮岂会不知道?以他手段定对你我有所防范,我们不好下手。”
“那就任由这天大的机会溜掉?”任道非不甘心的朝床榻下猛地砸一拳泄愤。
柳时明冷笑道:“据我所闻,这几日东厂的大太监巍威从江浙一带巡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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