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浑身抖瑟不停,屋中冷凝的气氛几乎恐怖。
韩暮拿帕子慢慢擦拭被茶水烫的通红的虎口后,这才撩起眼皮看她,寒声道:“当如此盏。”
倌倌目光从他虎口,转到地上碎裂的茶盏,面色倏然变得惨白,险些一头从妆凳上栽下去,她忙扶住妆台稳住身子,再抬眼就见韩暮已背过身去,他望着窗子的方向,淡声道:“只给你两个时辰,快去快回。”
若说方才倌倌听到任道萱来找她时的心情有多雀跃,眼下她就有多沮丧,她皱着小.脸,慢腾腾的任由青枝帮自己梳发,穿戴整齐,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般被青枝推着走到门口。
韩暮眸色晦暗,心中低低的唤:“一,二,三……”
“三”还未数完,正要出门的倌倌忽然折返,她快步到韩暮跟前,语速极快,如倒豆子般说道:“韩大人方才倌倌骗了您,道萱妹妹并不是找倌倌去帮她相亲,而是倌倌托道萱妹妹把我爹前几年在京城里购置的房子找到收拾出来,倌倌要把留在任府的二十几箱家财搬进去,所以才要去任府的。”
她说罢,胸脯剧烈起伏,睁着晶亮的眸子哀求的看着韩暮。
“韩大人,倌倌这次说的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道萱妹妹!”
背对着倌倌站着的韩暮,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
…………
秦坚早年在京城述职时,曾在僻巷购置过一处宅子供养倌倌的生.母绮罗,绮罗生倌倌时难产死后,这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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