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将梦境不安的秦倌倌搂抱在腿上,轻拍她后背安抚,似怀里抱着的不是个低贱丫鬟,而是珍宝。
双目紧闭的秦倌倌,无力的靠在韩暮胸口小声啜泣着,不时还打个小嗝。
表情冷漠克制的韩暮,不知想到什么,他眸底微暗,俯在她耳边低斥道:“再敢叫一声木三,他就亲你。”
受到威胁的秦倌倌身子抖瑟了下,立马不哭了,只闭目无声的落泪,过了一会儿,嘴里低低的唤:“……柳表哥。”
她话音方落,屋中气氛倏然冷凝。
韩暮面色黑沉的可怕,掐在她腰.肢上的大掌渐渐收紧,秦倌倌似感到疼痛,眼皮剧烈的跳动,似下一瞬就要醒了。
韩暮有些粗.鲁的将她放回榻上,黑着脸,大步出了碧纱橱。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春兰,再想不到主子竟未罚懒惰的秦倌倌,而像是吃了秦倌倌嘴里喊得“柳表哥”的醋,……
她似发现了了不得事,忙将眸底惊愕之色掩住,垂手恭送韩暮出了屋。
与此同时,镇抚司衙门出了件大事。
前几日韩暮勒令任道非去南京布政司造假通宝一事经三司会审后,终于有了进展。
原是前南京布政司右参政秦坚下调到知州后,这几年左参政黄毅督造通宝事宜,单从督造的铜钱数量上看毫无纰漏,可市面上流通的二十万两铜钱的其中五万两竟不翼而飞了。
须知,从圣上下旨督造铜钱时,从国库里拨出的二十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