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当真是自愿做奴婢的?“任道萱未被她的话绕进去,不依不挠的追问。
“……”
此处毕竟是韩府,人多嘴杂的,倌倌怕任道萱再说出什么惊涛骇浪的话,垂头绞着帕子,一副被韩暮薄幸却痴心不愧的模样:“只要能日夜陪在韩郞身畔,我就心满意足了。”
果然此话一出,任道萱不再追问了,她紧蹙着秀眉,怒其不争的道:“可表姐……你这样跟着那狗男人太委屈自己了,你可知值夜丫鬟明面上是丫鬟,可背地是……是……是……”
任道萱咬着唇,有些难以启齿。
倌倌长与乡野,对京城大户人家内宅弯弯道道的规矩一窍不通,她眨了下眼睛,了然的道:“不就是倒夜壶嘛,我懂的。”
“是通房!”倌倌话音方落,任道萱咬紧牙根,俯在她耳根,压着薄怒的声音:“就是……就是给房里男主子暖被窝的那种丫鬟。”
“……”
倌倌惊愕的微张樱.唇,怔忪了好半晌没回神,怪不得今日.她去小厨房为韩暮做饭时,一路所见的丫鬟皆对她评头论足,窃窃私语,却没人敢对她不敬,原来是这个缘故?
任道萱见倌倌半晌没说话,觉得自己说错话戳了表姐伤心处,便心疼的问:“表姐,那狗男人对你好不好?”
回过神来的倌倌,笑的发僵:“……还行吧。”
韩暮既没苛责她,又没虐.待她,除了整日在她面前摆个臭脸,说话难听,倌倌苦思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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