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带,轻嗤:
“前几日倌倌不是还想韩某想的食不下咽,一口一个心肝的叫韩某穆哥哥,今夜良辰美景,倌倌怎的不叫我陪你,反而去看丫头?莫不是倌倌想借着看丫头的名义,不想和我花前月下?”
“……”倌倌。
她所谓的花前月下只是和他赏月吟几句酸诗,能和他的想法相提并论吗?倌倌被男人眸底暗色吓得后退几步,忙摇头。
韩暮对她抗拒的反应无动于衷,他冷着脸将解下的腰带扔到榻上,开始脱内衫。
屋中顿时陷入死寂,倌倌呼吸急促,颤着手提笔推拒着写下:“倌倌今日身子不适,恐怕服侍不了穆哥哥。”
男人朝她缓步过来,“没关系,倌倌只管躺着,穆哥哥服侍倌倌就够了。”
“……”
见男人逼近,倌倌霎时想到曾背着丫鬟偷看过的春.宫图,她并下意识的把自己和韩暮带入画册中某种姿势,脸“轰”的一下火辣辣的烧起来。
“啊——”
她捂着双眼,喉咙里发出既羞辱且惊惧的短促声。
同时,一团柔软的东西掉落在地上,猜到是韩暮脱下的内衫,她吓得浑身哆嗦了下。
一阵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过后,韩暮逼过来的脚步声在她跟前停住了,男人的手落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一向话狠人怂的倌倌吓得呼吸骤停,心中紧绷的弦倏然断裂,甚至试图说服自己:反正她打不过他,又不敢得罪他,若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