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偷偷翻墙去他家邀他放纸鸢,因墙太高,她困坐在墙头不敢下来,见到他执着书从屋内出来,一身蓝衫身姿落拓,懊悔的哭肿了眼睛,是他小心翼翼的将她从墙头上抱下来,并掏出帕子仔细擦她哭花的脸,并笑说:下次让她进正门找他。她以为,他确是喜欢她的。
若非后来她亲耳听到他对她爹说出拒绝娶她的缘由,她兴许还能这样骗自己。
可他偏偏一边拒绝她,还对她温柔以待,亦并不绝情,能出手救下她全家性命,亦能对她和青枝的死活熟视无睹,原来这人的狠辣能这样不动声色。
她头晕目眩,再也站不稳身子,朝地面跌去,一股力道撑在她腰间,反手将她扣入怀里紧搂着,她抬头,猝然看到一张侵满薄怒的脸。却是韩暮。
她震惊的瞪圆了双眸,不知刚羞辱过她的韩暮怎么会出现在这。韩暮却吝啬的没看她一眼,他俊目沉沉的扫视众人,对任氏寒声道:“放人!”
与此同时,院门口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一群锦衣卫纷纷拔刀迅疾的围住刘氏一众人,一派鹰视狼顾。
院中霎时静的落针可闻,刘氏身后的婢女吓得浑身哆嗦,有的人捂着唇小声呜咽。
任侍郎从众锦衣卫后面仓惶奔出,朝韩暮焦急解释:“韩大人,误会,这是个误会。”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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