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四分五裂,混着茶叶的瓷片飞溅,散落到四处。
与此同时,围观的下人皆朝这边望来。
倌倌身上穿着木兰青双绣缎裳,宽松的样式,一头青丝未挽披散在身后,双眼微微塌陷弥着病气,令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显得冷冰冰的。
“嬷嬷口口声声说倌倌勾搭男人得了脏.病,那倌倌问你,倌倌勾搭了谁?得了什么脏.病?又有谁能证明嬷嬷说的话是真的?”倌倌身子绵.软无力,扶着椅背缓缓坐在榻边,抬起麋鹿般湿漉漉的双眸盯着黄嬷嬷。
黄嬷嬷慌张不安,立即狡辩道:“你自己做下的事,老奴怎么知道?”
她只不过是奉夫人的令把秦倌倌撵走,怎么会想那么多说辞。
“无凭无据的污人清白,可是要把牢底坐穿的,既然嬷嬷对倌倌解释不出个所以然,那就去和县太爷说去罢。”倌倌面色渐变森冷,朝青枝喊道。
“把黄嬷嬷绑了去见官。”
她话音方落,青枝“哎”一声,立即跑进屋子拿出一条绳索,做势就要把黄嬷嬷绑了。
黄嬷嬷本就惊慌,被倌倌这一吓,立马改了口,“老奴,老奴只是随口说说,表小姐别放在心上。”
“好啊。”倌倌漫不经心的笑道:“那你就当着众人的面把方才说的话如数咽回去,该怎么做,你这做奴才的,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表小姐……只是……得了风寒,病体未愈在府中休息。”黄嬷嬷到底不是主子,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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