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我娘这阵子没给你院子送去新的布料,你是没钱做新衣裳的,在这情况下,若无意外,一日之内你是不会换衣裳的。”
她语气一顿,肯定道:“更何况,我早已问过府中下人,知你是从我和谭郎私会的院子出去的,我便猜测那人是你。”
倌倌为这聪慧的女子识人不明感到可惜,摇了摇头道:“可若我不承认,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你若不想承认,也不会用话引我过来。”若秦倌倌当真想隐瞒下去,不会当着她的面刻意说自己迷路的话。
秦倌倌默了默,从怀中掏出任道萱离去时掉落在假山旁的玉佩,轻笑道:“我只是在回去的路上迷了路,顺手捡了这玉佩,至于别的我一概不知。”
“为什么?”任道萱接过玉佩,一脸震惊的看着秦倌倌。
作为求助任府救父无路的庶女,这时候不该拿着她的把柄,敲讹她或者是她爹助其救人吗?可秦倌倌却什么都做,只是平静的把玉佩还给她,帮她息事宁人。
“因为你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
倌倌面上故作高深的应答,心里却在暗骂:韩暮那狗男人做下的事,却让她无辜出来顶锅,这烫手山芋她能昧了不给吗?
显然不知倌倌心中所想的任道萱,再没料到倌倌帮自己竟是因这最简单的因由,她羞愧的垂下头,生若蚊蝇的道:“谢谢。”
“若真想谢我,就帮我一个小忙。”倌倌似看出她窘迫,打着哈欠提出要求:“给我那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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