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
家里的钱都是她收着,而家里这么多年紧巴巴的,她给儿子的生活费也只够在学校的三餐伙食,要买新的文具或者学习用品,都是儿子跟她打报告,她再额外给钱的。
她最近并没有额外给儿子零花钱,儿子哪儿来的钱买新文具和零食?难道是偷翻了家里的钱柜子?
孙巧容一瞬间惊怒交加。
她不愿意怀疑孝顺懂事的儿子,特意回去翻了钱柜子,发现钱没少,又问了夏鸿刚,得知夏鸿刚也没给过儿子零花钱。
她就纳闷了,旁敲侧击地问了儿子才知道,夏茗卖草药没两天,刚挣了一点钱,就自己掏腰包,给儿子塞零花钱了。
可这事,夏茗从来没有跟她提过。
孙巧容一瞬间百感交集。
眼下,又看到夏茗给夏子阳零花钱,出手还这么“阔绰”,俨然是姐姐疼弟弟的亲密模样,说不上来为什么,孙巧容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以前夏茗在陆尾村,在户口本上写着跟夏子阳是姐弟,可现在,两人的关系和感情,却是真真切切的了。
“茶茶,臭小子惯不得,你别总顺着他,小心把他惯出脾气来。”孙巧容觉得很欣慰,但忍不住提醒:“你也别给他这么多零花钱,让他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就不好了。”
“难得今天是庙会,这么热闹,让他高兴高兴,也没什么。”夏茗微笑着说。
孙巧容闻言,心里越发感慨,觉得陆家人瞎了狗眼,净惯着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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