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过去探鼻息,发现是真的没了气息,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怕被抓进局子蹲牢房,赶紧就跑了,把夏茗的尸体晾在了玉米地里。
之后几天,他听说夏茗又活过来了,差点吓破了胆,以为是夏茗的鬼魂回来寻仇,以至于他好几天都躲在土地庙里不敢出来,肚子饿了就抓村民祭给菩萨的供奉吃。
曹三的话,让他安心了一点,然后就更想不通了。
“明明死透了,怎么又活过来了?真是见鬼了。”陈皮佬念念叨叨的,回到自己又破又矮的茅草屋,掀开门上挂着的一堆符纸,正要走进去。
“陈皮佬,你这是搞的啥玩意儿,挂了一门子的求子符,你思春了?想跟谁生孩子?”一个板寸头的大叔,指着门上挂的符纸笑话陈皮佬。
陈皮佬瞪了他一眼。
门上的符纸,是他从庙里带回来的,全挂在门口了,用来驱邪避女鬼,说白了,就是怕夏茗变成女鬼来找他寻仇,所以才特意挂的。
他没文化,哪知道那些符纸,是村里算命的仙婆弄出来给村民的,是村民拿去庙里祭拜送子观音求子用的,全被他给拿回来挂门上了。
陈皮佬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没见识,错把求子符当成了驱鬼符,他粗着脖子吼道:“就你能有孩子,老子就不能?老子也是男人,照样能生!”
“就你那样?能不能行啊?”大叔猥琐地瞅了一眼陈皮佬的下三路,用恶意又不正经的荤话来嘲笑陈皮佬,“你几年没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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