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并不想有过深交集。我与你所言的,之前便是都说尽了。因此,就此别过,却是点到即到。”
我听了,若有所思,又连忙行礼:“倾阳恭送妃语姐姐。”
赵妃语听我仍称呼她妃语姐姐,面色有点无奈,却也不拒绝。便不再看我,她伸手推开了楼阁的朱红木大门。
一开门,阴凉寒风涌入屋内,带来阵阵瑟缩寒意。寒风拂面,我身子略微发愣,不由想打个寒战。身后所立是一面绣花绘鸟的缎帛楠木底足屏风,恰好挡住了所侵寒风。屏风右上拱角系着一只风铃。铃身分九朵茉莉铃铛壳儿,并连着九条银线,每只银线上穿着飞燕形的银器。随着风气,飞燕撞击所触的笙管,加之银铃晃动,发出阵阵清悦的鸣动,好似燕儿啼叫。
赵妃语望着屋外雨色,风铃响动传及入耳。人立、铃动、风雨鸣,一时竟构成了幅大美水色画,墨韵流转,倒是令我这个看客看醉了。
赵妃语静静立着,眼眸迷离,不知看着何方。蓦地,她开口道:“暮霭沉沉听风来,云黑重重观雨落。却是孤身一人来至此,亦不知前途风雨忙忙。若有回首,何尝不想再择一途?”
我听了,却未解其意,也不敢妄自言语,也就站着不动,一看着她。
“算了,便是一人至此,已然是回不去了。风雨何妨,但行无阻。”赵妃语这言说罢,不带伞具,便一人捧着借书,出门而去。
屋外乌檐下,银珠连穿、滴水如豆。此时雨幕好似更大几分,头上一片无际的墨黑云海流滚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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