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还有针对之法?”炜笑长老听了惊得一怔,忙问。“当真?”
“自是当真!”我肯定地点点头,又反问:“前辈,容小女子问你一句,依你们上官家的能耐,有能力自己编撰出这一册皆是参赛修者详尽资料的竹简吗?”
炜笑长老略微沉思了一下便摇摇头:“不能,纵然我上官家势大,但也绝对弄不出这样一册竹简来。原因有二,其一、参赛者来自各个玄门大派及上百的修真世家,人员众多繁杂,我上官家不可能在所有门派、世家中安插耳目来获取资料,纵使只挑其中厉害的,窃取其详尽资料,总集成册也是一件非常繁重的工作,需要漫长的时日。二、我上官家并非主办试剑大会的一方,不知有哪些门派更不知有哪些人会来参加试剑大会。只跟众人一样,到了分组榜单出来时,才知道自己的对手有哪些人。在此之前,连对手都不知道是谁,就算盲目收集资料成册,那万一研究的人不来参赛,或是不与之在一组,岂不是白费功夫?由此二点,如何收集编撰成册?对于更遑论所有参赛的修者及针对之法,这是不可能的。”
“是啊,所以我说,要么是上官荻舞弊行贿,从某些厉害人物那里得到这本资料,要么,就是她能未卜先知,自行编撰的。而第二种情况,显然更不可能。”我冷笑道。
“嗯,此言确实有理。所有参赛修者的详尽资料,应对之法......”炜笑长老思量着呢喃了一会儿,连忙追问:“那册竹简在哪里?你偷出来了没?快与我看看!”
“我怕打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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