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向亭子口的台阶走去。啊,原来,原来如此。沈涣他,竟是个盲人!吾见状瞠目结舌。
“惜泉哥哥!你,你请留步啊!”红衣女子似乎没想到沈涣会有如此举动,慌忙地放下茶盏,几个跨步追了上去。她双手用力挽住沈涣的衣袖,央求道:“惜泉哥哥,你别走,别走。”
好个厚脸皮的女人,人家大师兄不愿理你,你还揪着不放死缠烂打啊。吾有点看不下去了,瞥了眼晓竺。只见她双手紧握,眼神盯得死死,嘴唇紧呡似乎全身都在颤动。她在压抑,压抑一种极想要爆发出来的情感。
“上官姑娘,旁人在此,请自重。”沈涣并无太大反应,依旧轻声说。
此时那上官姑娘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手。转瞬之后,她的脸颊就褪去了慌忙与着急,又带着娇柔的笑声说:“既如此,我也不再多说闲话了。惜泉哥哥,此时约你出来,是想与你商量商量,明日试剑比武之事。”
沈涣本已走到了台阶口,听了这句话,蓦地顿住了步子,他沉默少许,便开口问道:“试剑比武之事?请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