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一句,争得口沫横飞也依然谁也说不过谁,直到后来都说累了,才停下来。
消停静默了一会儿,卿晓竺靠在吾背上,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她笑得很开心很轻松,似乎遇上无比快乐的事。这呆丫头,平白无故傻笑个啥?不过,不过,为何吾也这么想笑?
被这一感染,吾终究也忍不住了。
“啊哈哈~~~”
吾也放声大笑了起来。两人的笑声一前一后、一起一伏回荡山野秋林里,传出很远,很远。
蓦地,吾先止住笑,扭头对卿晓竺兴奋道:“好姐姐,吾唱歌给你听吧!”
“好啊。”卿晓竺立刻应道。
于是,吾清清嗓子,又回想了下,便轻轻启开唇齿,唱了出来:
雪清融的山峤,春寒阙已短。
风小拂绒绣,轻轻解开丝扣喔,解开丝扣。
跃湖面的剪尾燕,解语般的曼舞,清晨的柔情喔,皆许那一片温柔噢。
空晓的幻乡,如此清濛,如此静好。
唔喔噢,唔喔噢。
我心儿荡漾依旧,苦恨变无在。
唔喔噢,唔喔噢。
我心儿欢笑悠哉,痛伤全消散。
唔喔噢,唔喔噢。
天地之悠,我心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