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可靠的。”
“德行不端,以至于根骨受损?”我听了不禁好奇道:“那叫徐文聘的家伙究竟干了什么事?至于弄得如此严重?”
没想到,我这一问,倒是让晓竺红了脸。她支吾着,半天才组织好言语:“这,这个,我听说是……那家伙是个纨绔之徒,好美酒爱美姬,想来应该是被那事儿给……”
“嗯?”我还是明白过来,追问着。“什么事?究竟是什么事?”
紫苑看着我,竟是微微扶额,露出一脸无奈。她摆手,哼了句:“到底还是只狐狸小丫头,懵懂得连着这么明显的话都听不出。别追问了,看你把别人家小姑娘臊的!傻妹儿,说白了那人就是个酒色之徒,他之所以根骨不稳就是被酒色给掏空了身子。那啊,是男女之事干多了!”
“啊!?”
我这才如梦初醒,只感觉一股火辣辣的羞耻感从心头直直烧上了脸颊,尴尬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对不住……啊。吾其实……没想问……”我语无伦次,想辩解却又感觉苍白法力。以往自认为口齿伶俐的小嘴儿,这时却连怎么说话都不会了
紫苑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窘迫样子,倒是晓竺连忙转移话题:“嗯,是的……那紫苑姑娘,还请你接着说。下一场比试,刘不羁和池屏两人,又是谁会胜出?”
紫苑哼了一声,倒没有继续看我笑话,一扭头接着回答晓竺的提问去了。
两人一问一答,聊得专注入神、言语更是滔滔不绝。那份从容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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