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做一些自己不愿意的事也可以获得快乐。
得到段瑞金的允许后,阮苏认认真真安排起来。
赵祝升要留下了,该如何定义他的位置呢?
下人显然不合适,朋友?远房亲戚?
公馆里除段瑞金以外,绝大部分都是女人,赵祝升一个即将成年的陌生男性在家里晃来晃去其实不太合适。
一天下午,阮苏从饭店回来,看见隔壁的小洋楼里在搬家,好奇地过去问了几句。
那栋洋楼里住得本是一家子,做西药生意。去年年轻人都移民出国了,事业也转到国外,只留一个老父亲看家。
现在他们决定把老父亲也接过去生活,房子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买家,委托给了一个亲戚,让他帮忙照料。
阮苏当晚睡觉时心想,房子离得这么近,就几十步的距离,要是自己将其买下来,安置赵祝升的话,岂不是很好吗?
一来赵祝升不用在公馆里感到尴尬,二来自己随时都能去看他,简直一举两得。
她是个行动派,又不缺钱,天一亮就去找那位亲戚了,与他谈价格。
动荡年代,房子的售价倒是不贵,因为许多人都不买了,怕买到手也住不了多久,喜欢租。
但那栋洋房装修得很漂亮,家具也完善,于是仍然开了个不低的价格——四万八千八百八。
阮苏如今自己赚钱了,才知道这个年代大洋的价值有多宝贵。
四万八,将近五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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