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里。曲子慕放下百叶窗，周夫人也是有好处的，赶她走不吵不闹，每次来都送他很久的带薪假期，下次就给她配点蛋白质涂一涂，带个念想回家。

    他才想着，身上的私人电话便响了起来，曲子慕的交友圈很小，小到只有自己家两个哥哥，余下的都在工作列表里躺着，当然人家也许当他是挚友，反正他是觉得全都无关紧要。

    一般会打这个电话的，只有曲子安。

    接听键摁下，一阵子的沉默，曲子慕翻了个白眼，“有屁就放，不说挂机！”

    对面的背景音很安静，曲子慕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回音，他的耐心快宣告终止了，刚想挂了电话，那边的人终于说话了，“我遇到清灵了！昨天！”

    “昨天你今天还激动个什么鬼，所以呢？”曲子慕对自己的二哥在某些方面很无奈，好比感情，跟情窦初开似的，见着高中里追过她的小胖子，整个人都挪不开步子。

    “我没激动，接下来我会跟她共事一段时间，你说我要不要问问她以前的事儿？”曲子安的声音冷静，若不是曲子慕是他亲弟弟，绝不会听见里头的紧张。

    但在曲子慕面前，曲子安就跟透明的一样，他感情一张白纸的哥，不要太好分析，他甚至数据都不用记，一眼就能懂，“随便你。”

    “她今天见着我就跑，我突然去问，她肯定会吓到吧？”

    “可能。”

    “那我怎么办？就当不知道？”

    “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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