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门,并且再不让他们来家里了——他原是个读书人,平日和颜悦色,对奴仆都不大说重话的……”
老人慢慢闭上完好的那只眼睛,声音渐渐低落。
斯人已逝,只余留香。曾经带来温暖和深情的枕边人,如今却被埋入了黄土——少商莫名湿了眼眶,她迅速低头,两滴水珠悄无声息的没入单薄的裙袍中。
“凌子晟,待你好吗?”万老夫人阖着眼睛。
少商侧目看着身旁的案几上的一尊紫铜香鼎,定定的出神。
她想起了那日黑甲军如潮水般涌入白雪薄积的林中,那位青年将军像天神一样神勇莫挡,哪怕重伤累日,白衣染血,他望向她的目光,还是既温柔又深邃。
她想起了楼府的花树夹道深处,他许诺给她找一处好的外放之地,宛如飘雪般的细小花瓣落在他身上,他一动不动的站在花树下,安静的等待自己离去。
她又想起了在雁回塔外,他一手挂在飞檐下,墨色的长发在朔风中飞扬起来,察觉怀中的女孩害怕,他还低头宽慰的笑了笑。
……还有很多,很多。
“他待我,很好。”过了半晌,她才干涩的回答。
“待你好就行。”万老夫人轻叹,“两人中,总有一个,会把身段放低一些的。你比萋萋聪明百倍,好自为之吧。”
……
从万府出来,少商低着头慢慢踱步。
道理虽然明白了,可究竟该怎么打破僵局呢,昨夜凌不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