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抬着来了。
婚约摇摇欲坠的小两口好声好气的谈了一场,前嫌尽消,可同时又双双对眼前的困境束手无策。即使少商有些混不吝,但也知道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毕竟在这个时代她也属于拖家带口的。至于楼垚,父亲远在兖州最东郡,信使一来一回绝非几日可及,他更加茫然了。少商至少还能撂两句别致的狠话,他连狠话都说的毫无新意。
原本关于这件八卦的物议愈来愈烈,好在大乱过后诸事待理,如何处置叛臣降将,如何抄家杀头,如何归置目前权力真空的冯翊郡——这些可是实打实的名利热镇,总算缓和了众人对万楼程三家婚姻纠葛的关注。
到了第三日上,长辈们犹在气定神闲的拼比耐性,楼垚忽听闻一个消息,顿时迸发出一个对他而言几乎智商破表的‘好主意’,他赶紧来找未婚妻。
“……何昭君一行昨日抵达都城了。”少商起初并未弄懂,“我们主动去劝她?”
“对!这叫釜底抽薪!”楼垚兴奋的额头冒汗,“只要她自己不愿意嫁给我,别人又能说什么。那样,就麻烦全无了!”
“那她肯吗?”少商十分怀疑,前几日刚听袁慎讲了一大堆道理因果,听起来那何氏简直是扒牢楼垚了。
“她又不喜欢我!”楼垚却觉得把握很大,“她的脾气我最清楚,到时我摆出一副对她嫌弃厌恶之极的样子,她定然受不得激!”
少商将信将疑,不过还是决意死马当做活马医,她想起萧夫人的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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