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俩也无甚话要说,少商便照例端坐到廊下,看守药炉。
谁知不过多久,只见程姎引着楼垚和一名中年华服妇人款款行来。少商瞥见这妇人左边眉首处有颗圆鼓鼓的痣,立刻知道这是楼垚的母亲,河东楼氏主支的二夫人。
楼二夫人错眼一看,只见廊下端坐的少女肤色如雪,身着半旧的翠色曲裾宽袄,既不张扬也不颓萎,犹带着稚气的面庞上神情温柔静妍。面前一尊红泥小炉中火光闪动,汤煲中散着氤氲水汽,映着女孩愈发如烟如雾,容色姝丽。
人皆爱美,她一见之下先喜欢了三四分,又转头白了儿子一眼:在家里吹未婚妻吹了三百八十回,什么性子好脾气好活泼开朗,却偏偏没说人家小女娘生的这样好看。
楼二夫人自是来探望萧夫人的。少商不敢大意,赶紧拿出桑氏数月的培训,娥首低垂,麻利的服侍萧夫人从床榻上半坐起。楼二夫人看她举止恭顺安静,便又喜欢了三四分。
“诶唷唷,你起来做什么,我是惦记你才来的,要是累着你了我还不如不来呢!”楼二夫人年纪比萧夫人大了好几岁,但皮肤白嫩,神情开朗,言行间居然还带着几分孩子气。
萧夫人靠在隐囊上,气息犹自不足:“原本我们也该商议两个孩儿的大事了,可看我这身子,真是病的不巧了……”自从双双收到丈夫定下亲事的家书,她与楼二夫人便已接洽过几次了,算得上相交甚悦。
“你慢慢养着。”楼二夫人笑盈盈道,“你别急,我也不急。”又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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