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泪,逆光中回望身形单薄的幼妹,一时心痛如绞。
桑氏定定看着少商。忽想起多年前自己亲眼见过的一场小小战事,当时对方主君已死,战至只剩下数名兵卒,可他们还坚不肯降,奋力将残破的旧主旌旗高高竖起。后来他们全军覆没,尽数战死,落日余晖下,只剩土坡上依旧斜插着的断杆破旗。
她觉得少商就像那些残兵,身上有一种孤勇,一种令人心悸的光彩。
“阿母,你还要罚长兄吗?他没有过错。”
少商微一侧脸,迅速甩掉眼眶中的湿意,然后回过头,依旧笑容嫣然。
她眼前浮现起家乡那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南方的冬天其实比北方更难熬,又湿又冷,就像她的童年。她早就不在乎了,可是还会痛。
第20章
堂内一时静默,萧夫人胸口被堵住了般透不过气来。
她自来刚强果决,一旦下定决心的事,从不回头,可这次对着儿女们的反抗,她是骂不下去也罚不下去了。她只能不断对自己说‘你没错,姎姎敦厚老实,若不护着她只有遭欺负的份,就该压着这孽障,不能让姎姎受委屈’——虽则她心里也知这样不好。
一直没插上话的程颂‘唬’的一下起身,倒把众人吓了一跳。
程颂此时没有半分笑容,只见他几大步跨过去,一把揪起那傅母的发髻,横着将人活活拖至门口,然后臂膀用力,重重摔在门廊外,只听一声惨叫,那傅母就没声了。
程姎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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