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太傅。”
采薇说完,以为南安也会跟她一样觉得长歌是大题小做,谁知话音才落就听南安道:“你且稍待,我这就去禀报太傅。”
采薇就看着南安快步走进了书房,不一会儿便见楚寔匆匆走了出来。从那打开的门里,采薇晃过一眼,能看到里面至少有四五个人,没想到楚寔就这么出来了。
楚寔一边走一边道:“南安,你去请阳山先来过来,先陪陪里面的大人。”
南安应了是。
楚寔这才看向采薇道:“夫人究竟怎么回事?仔细跟我说说,一句话也不许漏。”
采薇赶紧地把季泠如何去了广济寺,法真和尚又是如何不许其他人听,与季泠单独说了会儿话的事情说了出来。
楚寔走到门口,果然见是从里面栓上的,他也不敲门,绕到窗边从缝隙里望进去,正好看到季泠正趴在桌上咬自己的手腕。
楚寔一惊,推开窗户就跳了进去,“你在干什么,阿泠?”他走过去一把从季泠的嘴巴里把她的手腕拿出来,上头的牙印早就见了血,真是气得一阵头晕,“阿泠,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要让你如此自残?”
季泠已经被楚寔从窗户跳进来这个动作给吓到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却也不言语,就那么痴痴地望着楚寔,然后柔顺地偎入了他的怀里,却又觉得如此似乎都不够,恨不能把整个人都蜷缩进他的怀内。
楚寔又忧又急,但是拿季泠又没办法,只能回头看了更过来的长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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