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知道如何,但味道就比以前喝过的都苦。
长歌别的话也说,直接转身从里间去了戒尺来捧着跪下。这当然不是用来打季泠的,而是递给了旁边的丫头,让她打自己的。
季泠一看就什么辙都没了,捏着鼻子皱着眉头仰头喝了。她原是不去楚寔书房的,可想着晚上还有这么一碗,立即就坐不住了,去了外院楚寔的书房。
偏不巧的是,季泠刚从山墙上的门儿转到院内,就见一名短须男子从楚寔的书房走出来,她退也不好退,就只能站在游廊上。
蒋昌宗却也没想到会在这院子见着女眷,毕竟是书房重地。
不过就算是心中诧异,在见着女眷时,也该立即垂眸然后快速离开便是。偏就那么匆匆一眼,让蒋昌宗却呆立当场。
那等殊色,实乃平生罕见,蒋昌宗看了一眼腿愣是就迈不动了,却也不是说贪花好色,只是“美”本就是人人都喜欢欣赏的。
她的穿着打扮不过寻常,极尽素雅,鬓间也不过一柄玉梳,但就那么一站,这院子好像就沾染了她的仙气,成了广寒仙宫一般。
季泠却是没想到这人如此无礼,盯着她看就不动了。她微微撇开头,往楚寔书房的门走去。
蒋昌宗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无礼了,可拿着那弱柳扶风的绰约姿态,竟又痴了。心里不由叹道,所谓美人,当真是动静极妍,如今方才晓得世间竟有这样的人,如果当初的褒姒、妲己都是这样容色,那周幽和商纣却也有其情可悯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