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寻常物,普通人家都吃得起,她便笑着收了,心里又赞季泠为人心细,且处处为人考量。她家虽然不穷,但也不能人参、鹿茸的常常进补。
又说了会子话,尧嬷嬷突然想起来,“怎么不见乐丫头啊?”
老太太道:“今日王御史做寿,乐丫头跟着大郎他娘她们祝寿去了。”
尧嬷嬷看着季泠道:“那泠丫头怎么没去?”
老太太道:“正说这个呢。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喜静了,让她出门做客,就像逼她上刑场似的,我呀也懒得再听她拿来糊弄我的那些个借口,她不想出门也就由着她了。”
“呀,这可怎么行?泠丫头如今都是大姑娘了。”尧嬷嬷道。
季泠脸又要红了,心知尧嬷嬷和老太太接下来要说什么,便扯了个幌子走了。
待季泠一走,尧嬷嬷就道:“日子过得真快啊,眼看着泠丫头和乐丫头就都长大了。我瞧着泠丫头比以前可好多了,会说话些了,以前跟个榆木疙瘩似的。”
也只有尧嬷嬷会跟老太太这般直言不讳,也正是因为她的直言不讳,老太太也才能跟她主仆这么多年还如此要好。“你不说还不觉得,是比以前伶俐些了。”
尧嬷嬷笑道:“可不是么,毕竟是要说亲的人了。”
老太太眉毛一挑,立即知道了尧嬷嬷的意思。这是暗示季泠变得伶俐都是为了亲事呢。
而季泠之所以一改常态地努力逼自己去迎合、讨喜,的确是为了亲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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