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问。
“大丫,季大丫。”这名字平日叫着没什么,但在楚府里听着就显得粗鄙了,因此季大丫有些害羞地垂下了头,另一只手依旧紧紧地抓着衣摆。
“这是还没取名字?”老太太转头问余芳。虽说乡下女孩子取名晚,都是叫贱名,但季大丫都八岁了,过两三年便能议亲了,再不取名字就有些晚了。
余芳听老太太这么一问就开始拿手绢抹泪,没敢大哭怕触了老太太的霉头,“大丫是个可怜的。他爹生前最疼的就是她,不愿意随便给她起名儿,前年妹夫正要请了村里的秀才给大丫起名字,结果却遇到发大水,她爷奶、爹娘和弟弟都被水冲走了,就她被树卡着,捡了条命回来。好心人把她送到了我家,就在我家住下了。”
周达武家的适时地加了句道:“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老太太点了点头,“前年那场大水,我也听说了。”
余芳点头道:“多亏老太太您发慈悲,捐了银子给咱们村重修房子,村民还给老太太您立了长生碑,就盼着老太太您能长命百岁。”
老人家谁能不喜欢长命百岁呢?做善事虽然不求留名,但是那些村民能承情,自然叫季老太太有些高兴。
余芳见老太太心情不错,立即打蛇随棍上地道:“老太太也知道,我和我那口子都没读过书,厚生当时在的时候,最疼大丫了,就是想托请秀才给大丫起名字,才耽搁了,却没想到……哎,您看能不能让大丫沾沾您老人家的福气,给她起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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