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过给她送点水喝,并且设置仅郝乐可见。
做完这件事,温燃揉了揉莫名发热的耳朵,心说如果沈砚没派人来的话,那她这就真是被害妄想症了。
郝乐第一时间刷到温燃朋友圈,举着手机冲进办公室,“沈总,燃总有麻烦了。”
沈砚会议顿时终止,拿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向外走,“郝乐,带箱牛奶和水。”
郝乐:“收到。”
温燃车停在路边等待时,收到商君衍的转账汇款信息,商君衍是她的残障院一号大投资人,出手大方豪气,温燃嘚瑟地发到朋友圈,配文是眯眼笑的颜文字。
等了半小时,也没看到有车来,温燃暗骂自己想太多,被商君衍影响了,手机往旁边一扔,正要走,抬眼就看到对面驶来的巴博斯。
温燃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别有居心,不怀好意,心怀叵测,这些词俱都涌现出来,一字一字地对号入座到沈砚身上。
深呼吸,温燃微笑下车,倚着车门没动,静静等他。
巴博斯的车门缓缓打开,下来一位穿着墨色西装的男人,男人左手牛奶,右手矿泉水,信步走向她,同时眸光温和地望着她。
温燃心里有如凌乱地堆着刀、堆着箭,让她没等沈砚开口,她就一刀一箭地杂乱地刺向他,“沈总,我刚才发的朋友圈,只设置为郝乐可见。请问沈总您是路过,还是故意来的?”
沈砚倏然定在原地。
温燃微笑,但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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