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
沈砚手无法控制地抖了起来。
墨水是他养了很多年的秋田犬,秋田犬一生只认一个主人,不好驯养,但是墨水认了他这个主人,墨水是父母都忙着工作而忽视他时他唯一的玩伴。
忽然有一天,墨水死了,安安静静地躺在它的窝里。
房门打开,温燃探出脑袋来,在看到沈砚的几近悲伤的情绪时愣了下,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悲伤。
她慢慢走出来,向盒子里看过去,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不再那么怕,就看到钱戈雅的大黄躺在里面,曾咬过她两次的狗躺在里面。
温燃心情不知为什么,好像是应该松一口气的,但是心底又隐约为这个永远停止的生命难过。
沈砚已经整理好情绪,眼里恢复平静。
视线掠过她右手臂难看不平整的疤,目光变紧,好像紧到了胸口。
定了两秒,沈砚拿出珍珠耳钉向温燃递过去,“我捡到的,应该是你的。”
温燃抬眼看,有点意外珍珠耳钉被他捡走,可她此时像生出了一种洁癖的情绪,被他捡走,她就不想要了。
接过耳钉,温燃捏在指尖看了又看,然后指尖一松,耳钉向下坠落,“丢了的东西,再找回来也不想戴了,谢谢沈总帮我找回来。”
耳钉落到大黄狗的腿旁,温燃歪了下头,看这耳钉像是为她和钱戈雅战争的陪葬物。
“那就当,”温燃淡道,“陪葬吧。”
沈砚目光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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