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也意识到了是自己的问题导致的输球,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该流的泪也已经流了,你就不要太过责备他了......”
虽然国友教练对于结果很不满意,但对让说出来的话还是很偏向阿鸣的,“春夏两连霸看样子是没法达成了,不过等鸣调整好自己,我觉得我还是可以期待一下明年的夏天。”
就算教练不这么说,让也不会责怪鸣学长,事实上他更明白,教练这么说其实是为了他好受点,与在赛场上知道失败的原因的球员相比,在场外因为私人原因无法参赛的他,或许愧疚感才更大些。不让他责怪阿鸣,其实更是不让他责怪自己。
从机场到学校的这段路上,让一直在想自己见到鸣学长的时候该怎么反应。鸣学长不回他的信息也不接他的电话,其实不止是鸣学长,球队的讨论群从比赛后就一直没有动静,让本来想在里面说些什么,但来来回回写了删删了些,最后也没有发出去。
等秘书先生把车开到了学校,让一眼就看到了学校主教学楼的通告栏那里,在滚动着恭祝他在竞赛获得好成绩的讯息,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看到这个,让更多的感受到的其实是讽刺。
等下了车,让本来还以为没有人来接自己,结果却看到在停车场旁边,白河前辈就倚在那里,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前辈你是来接我的?”
“不然我在这喝空气吗?”
然后白河就一把抢过了让的行李箱,让和秘书打了声招呼,就这么和白河前辈一起离开了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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