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些,这些东西帮助他重新拾起了一些,也让他变得更加清醒。
清醒过来后,他就开始考虑该怎么和让联系了。
说句实话,在一想到该怎么面对弟弟时,他感受到的困难并不比他听到自己患上了yips时要少。
自己比赛后因为心情低落而不接电话,然后一直到开学这么久都没有联系过让一次,一想到自己曾经对让承诺过不会再生他的气,结果自己这次做了比生气更严重的事情,直接把弟弟晾在了一边当作不存在。
现在联系让的话,该不会被让无视掉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荣纯忐忑不安发了消息过去,下一刻就收到了回信,而且弟弟似乎没有询问关于自己这么久不回信的原因,语气也很正常,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和弟弟通过短信你一言我一语聊着一些简简单单的生活琐事,两个人谁都没有提和药师比赛结束后到现在的情况,最后荣纯嘱托了弟弟要好好休息,也得到了弟弟的问候,两人才结束了通信。
放下了手机后,荣纯翻看着手机上那些普普通通的聊天记录,不知为何,感觉鼻子一酸,一瞬间有了想哭的冲动。
他立刻就摒住了呼吸,不让自己哭出来,他心里清楚,让不可能什么都没察觉,但察觉到却没有询问,这是让的体贴,也是对他的信任。
在这个连他自己都不知如何是好,不知是不是该相信自己的时候,他的家人还在默默相信着他能走出来,那种温暖自心底而来,一瞬过后,余温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