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结合让是他“辅导老师”的身份,他有些担心会启发出让的什么新天赋。
“不过yips的话有点难办啊......”
“那可不是有点难办的程度......”
让说着说着就沉默了下去,yips对于投手来说就是致命伤,如果无法解决的话,不仅仅是接下来这个赛季的问题,而是关乎荣纯整个投手生涯的问题。
难道他和荣纯在赛场上的约定就要因为这样的理由而半途而废吗?
想到这,让难免有些焦虑,他在床上翻滚了几下,把上铺的鸣都给惊动了。
“你要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如等休息的日子去找他,亲自看看。”
“......算了,哥哥他不愿意接我的电话,应该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我吧?”
如果换做得了yips的是他,他其实也不会想见到哥哥,因为这种症状不会因为见一面就有所缓解,所以呆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更加痛苦。
“那你就给他点时间,青道的那个片冈教练也不是什么太功利的人,应该不会放弃你哥,肯定会想办法帮他,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后等待他恢复。”
“......也只能这样了。”
至于无法恢复的情况,老实说两个人都有考虑到,但都出于顾虑没有人说出口。
这一天让躺在床上失眠了很久,一直到夜很深的时候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第二天的早上是被鸣学长拉起来的,习惯性不听闹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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