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后,对于整场比赛的局势来说,这一点微小的差距却是关系重大。
敌方越晚察觉到让配球的本质,就越晚做出应对,如果能够一直骗到最后一轮打线,那这场比赛就万无一失了。
对于让的这份小心谨慎,说实话,鸣其实觉得是有些过度了,他真心实意认为,就算是对方能够看出让配球的本质,也不可能在一两局以内找到应对的方法。不说让的临场应变能力,就说是身为搭档的他,鸣可是从不认为,自己的投球会因为对方知道自己下面要投的是什么球而被击中。
但让的这份小心他却是并不讨厌,与阿雅学长搭档时,鸣会将眼前的手套和那个戴着手套的人比作铁壁,只要阿雅学长在那里,他就会觉得前面十分安全;而与小让搭档时,他会将那个手套和戴着手套的人想成是一面镜子,从面镜子中,他能够看见自己想要的东西......虽然有的时候也会因为自己被看透而有些不舒服,但大体上还是很好的。
想到这,鸣的目光与让的视线相撞,明白了彼此的想法后,鸣便跨步向前,甩臂投球。
注视着这一球从投手手中脱离的东出,此刻便是睁大了眼睛,调动了全部的感官与思考去寻找挥棒的契机,然而这一球却在他挥出的球棒边滑向了另一侧,被捕手轻巧接住。
“好球!”
“好球!”
“好球!”
“打者出局!”
仿佛是被洞穿了想法一般,每一次东出的挥棒都与投球的落点在两个极端,被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