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在听到医院名字的时候心里差不多就有了些猜测,但他也没有什么立场去打听这些,所以在纠结了片刻后便选择了等待。
等两人回到校车的时候,其他的队员也都已经回到了车上,除了白河被助教送去了医院做检查以外,其余人大部分都已经用帽子盖着脸在睡觉了。
上了车的教练没有叫醒任何人,小声给了开车的指示后,他便一个人坐下开始思考。
甲子园,阔别一年后,他们又将再次以称霸全国为目标,在那个赛场上驰骋。
另一边,与赢球后完全放松下来的稻实不同,输球的青道选手们在回到大巴后,终于不用面对那些一直支持着他们的观众,隐藏在失利背后的不甘、悲伤一齐爆发了出来。
没有人交谈,大家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吞咽这份苦果。
如果我能坚持得更久的话、如果我能打中一球的话、如果我的击球能更加有力的话......
每个人心中都有不甘,但输球的现实已经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这份失败属于所有人,故而大家的不甘都是平等的,没有人去责怪谁,但正是这份每个人潜意识所编织出的温柔,成为了压倒荣纯的那根稻草。
与降谷、丹波学长因为力竭而走下投手丘不同,荣纯内心最为清楚不过,自己的失败是因为自己在面对压力时产生了动摇。队友们不会因为荣纯的失误而责怪他,因为大家都清楚,将比赛最关键的场合交给一年级,这本来就是他们这些高年级的失职。
但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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