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催眠了一番后,让总算是再次抬步向着打席走去。
只要有这么做的意图,让的注意力就能集中到令人羡慕的程度,这一点在队内一直是令其他人羡慕但却很难学习到的地方。不过大约是因为这个场面太过羞耻,让在心中下意识就拒绝去看,所以才会将一切的症结归咎于那几位曾经的对手,故而他的观察力在这一刻出现了偏差,没有发现被他归咎的那些人此时不过是挥舞旗帜而已,真正在唱着“战歌”的人分明是稻实的学生。
如果注意到这点的话,就算是让也不能这么轻松排除干扰,只要一想到从今往后在校内也会流传着这个称号,这样地狱般羞耻的局面就会直接将让击溃。
“球场上的暴君,很不错的称号嘛。”
观众席的动静自然不可避免传入了御幸的耳中,此时的他虽然看上去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心中却已经是紧绷了起来,紧张之下下意识就打了声招呼想要缓解下一下紧张的心情,结果话音刚落,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似乎崩坏掉的眼睛。
“......你说出来了呢......说出来了呢......”
从让的口中传来的喃喃自语如同地狱的呢喃一般充满了魔性,虽然不清楚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但看到让的反应,再迟钝的人也该知道此时让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御幸本能的回过头,不再看向让的方向,心里也在暗暗叫苦,这下子感觉自己更加紧张了。
另一边,在投手丘的丹波此刻正将全部的精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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