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参照,连半决赛的对手也不是认真起来的成宫鸣的一合之敌。
“所以仓持你就不要有心理负担,当作全新的敌人去面对,然后全力挥棒就好了。”
上场前御幸对自己的叮嘱恍然回响在了耳边,仓持洋一握着球棒的手又紧了紧,微微下蹲的身子如同蓄势待发的大自然的猎手,双眼紧紧盯着前方的猎物,随时准备挥棒。
真是令人讨厌的眼神。
被打者这份充满压迫力的眼神凝视着,站在投手丘的鸣不由撇了一下嘴,脸上的表情也瞬间认真了起来。
自开赛以来,无论是什么样的敌人,在面对自己时所露出的眼神,哪怕再怎么有决心,也不至于如此露骨,是因为青道与稻实同列西东京三大豪强的队伍,所以便理所当然认为青道与我们稻实是一样的水平吗?所以进而理所当然认为,你可以将我的投球打出去吗?
虽然对面的打者没有回答,但那份从眼中传来的决心也已经完全表露了出来,这份认知让鸣尤其不爽,就像是争强好胜的小孩,在面对这样的对手时,只有将对方击溃才能令自己感到满足。
这份想法从心中反应到了行动上,被仓持的斗志所激怒,鸣跨步向前投出了第一球。
“坏球!”
虽然是坏球,但与好球带的距离不过一球之差,加上球速偏高,定力不足的打者肯定会直接挥棒,然后给对方送上一个好球数。然而青道的一棒却没有选择挥棒,究竟是因为看清楚所以没有挥棒,还是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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