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为什么鸣学长你要一起跟过来?”
让一上车就被鸣推到巴士的最里面,然后被当作人肉遮挡帘,用以挡住在靠窗座位上的鸣,在紧挨着鸣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等到其他人投过来的好奇的目光略微减少了一下,他才有时间去问这个问题。
这辆巴士可不是属于棒球社的接送车,在春季大会半决赛之前,让回绝了校方希望他能参加数学竞赛的请求,但那场半决赛输了,原本赛程冲突的理由一下子失去了作用,再次被提起这件事,在征询过教练的意见后,让就同意参加这次的比赛。
只不过令他想不到的是,本来今天要训练的鸣学长却会在巴士这里,还跟着他上了这辆向着赛场方向开去的车。
被问到这个问题,鸣的脸上迅速充血,一种羞愧感几乎将他吞没,在他还没有想到好的借口解释之前,另外的声音帮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鸣这家伙考试前跟我打赌,要是这次考试能正常通过,我就要承认他六十分的成绩也是稳定的过关成绩,如果不能的话,他就接受惩罚。我觉得让他来感受一下更高难度的考试,无论是作为惩罚还是作为经验都不错。”
“成宫老师您好!”
突然一屁股坐在让的另一侧的是这次的带队老师,二年级的数学教师成宫松雪,也是鸣的班主任,虽然名字听上去是个很温柔的人,但只要见过一面就会立刻把广泛意义上的“温柔”从她的身上划去。
毕竟这样穿着男装还翘着二郎腿,说话时候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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