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顾不上傅怀安话里训人的语气,林暖拨开傅怀安的手,自己捏着鼻子,狼狈从傅怀安的健身房往楼下跑。
冲回房间,林暖打开洗手间的水龙头,又是用冷水清洗鼻子,拍额头和后颈脖,又是用抽纸擦,折腾了好一会鼻血才止住。
“铛铛铛——”
洗手间外,傅怀安敲了敲门,林暖被吓一跳,心脏剧烈的要撞出胸口。
“血止住了吗?!”
林暖忍着忐忑,开口:“止住了,你早点儿休息吧!不用管我。”
镜子里,林暖面泛红坨,前额碎发,还有傅怀安被染上血渍的衬衫全都湿了。
曾经白晓年说,有些男人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光是看看都能让人流鼻血,林暖不信,觉得白晓年夸大其词。
可今天,她却因为傅怀安流了鼻血,还是当着傅怀安的面儿,此时林暖内心觉得羞耻又难堪。
……
躺回柔软的大床上,林暖大脑清醒的可怕,根本没有睡意,唇齿间全都是傅怀安的味道和温度。
后来还流鼻血了吗?!【166】
闭上眼,就是傅怀安做引体向上时,肩脊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汗水。
林暖辗转难眠,眼看着纱窗外的天空逐渐泛白,还没有丝毫睡意,硬是在床上挨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林暖洗漱后,穿好自己的衣服出来,犹豫着还是把傅怀安的衬衫叠好装进袋子里准备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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