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什么醋精。
他就是涩情狂,单纯的涩情狂。然后装成醋精、借题发挥。
居然以“你敢在外面背着我勾搭帅哥”这种破理由,连续一周每天折腾得他下不来床。
他那一周,都不好意思抬头看齐危。而齐危也故作淡定,努力装作看不见他的吻痕和虚浮的步伐。
两周后,于疆又打电话来:“哎清嶺,我这几天在外地开会,订做的戒指好像好了,能麻烦你们帮我取一下吗?千万别让颜珍知道啊。”
刚好那天程彻和齐危都没事,就跟赵清嶺一起出门,去取戒指。
戒指是赵清嶺挑的,果然造型很完美,四叶草的托,闪亮而巨大的钻。
于疆那头则全程连线视频,一起挑选盒子:“小珍喜欢红色,就爱丽儿头发的那种红色。”
店员:“红色的盒子刚好没有了哎,客人您看这个紫罗兰的怎么样?”
于疆:“她喜欢红的。拜托拜托,能不能再帮我找找?”
赵清嶺:“这样,外面正好有几家礼品店,我们去给你看看。”
……
挂了视频,赵清嶺就跟程彻一起去了礼品店。是那种很少女的礼品店,三个帅兮兮的大男人走进去还挺怪怪的。
赵清嶺:“唉~麻烦。”
他是真的不懂,于疆什么眼神,到底喜欢那个颜珍什么。
程彻:“初恋嘛,当然会特别认真了。”
他这么一说,赵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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