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心下欢喜,叮嘱院方用心看护,暂时放下了其他歹念。
姜秀娜用经过仔细计算的演技装疯自保,每到吃药时间都把药片藏在舌根处,等护士走后吐出来塞到床垫下。白天大部分时间她都躺在病房睡觉,被护士赶到室外“放风”,也远离他人,只对着树木墙壁自言自语。维持精神病患的特征,又隐蔽地保护自身安全。
她相信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哥哥联系不到她定要过问,到时自会来救她。
从精神病院探病归来的第五天,贺阳将关佩珊带回姜家。后天她要出席一个重要的晚会,根据晚会性质,想选择传统风格的造型,可是没有翡翠类的首饰搭配。
贺阳听了就想拿夏蓓丽的遗物借花献佛,请她来家中挑选。
琳琅满目的珠宝看得关佩珊眼花,默默感叹人上有人,怪不得谢美兰削尖脑袋往上爬,和姜家这样的顶级豪门比较,关家真的只算中等门户。
“家里只留了一小部分,要是没有中意的,明天我带你去银行,保险柜里还有很多。”
贺阳大言不惭地炫耀财富,好像姜秀娜的一切都已归他所有。
关佩珊瞧不起他暴发户似的轻狂,表面却是另一种态度,甜笑道谢后问起姜秀娜。
“你太太的病好点了吗?”
“没有,昨天医生说好像比入院时更严重了。”
“那怎么办?能治好吗?”
“不知道,我让他们用最好的药物和手段,如果没起色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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