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病成这样了,以后兴许见不着了,你就不想陪我多说几句话?”
“夏太太,我回去处理完公事马上赶回来陪您,最迟晚饭前一定到。”
关佩珊使尽手腕摆脱纠缠,来到停车场,贺阳正好驾车来到,下车时头发和衣裤都湿漉漉的。
“你刚刚淋雨了?”
“路上车胎坏了,找不到修车的地方只好自己动手,正换轮胎就下雨了。”
“是夏太太叫你来的?”
“是,她让我帮忙去一家公司谈融资,叫我今天来做汇报。”
关佩珊掏出手帕塞给他擦头发,低声嘱咐:“夏蓓丽约我见面,又把你叫来,分明想试探我们,我好不容易才脱身,你见了她千万当心。”
言罢匆匆离去。
贺阳带着资料来到病房,见到病床上的女人,像过安检的毒贩般心虚,谨慎地打完招呼,未经吩咐不敢擅自落座。
夏蓓丽望他一眼,不冷不热问:“听说你和娜娜领证了?”
“是,按礼节我现在应该称呼您岳母,不知您肯不肯接受。”
夏蓓丽苦笑一声,叹息:“木已成舟,我不接受还能怎样。你别老站着,坐吧。”
贺阳道谢坐下,取出资料汇报在那家公司了解到的情况。
夏蓓丽悄悄打量,猛然窥见他外套右边的衣兜露出一角淡绿色的织物,很像刚才关佩珊用来擦脸的手帕。
“贺阳,你的外套都湿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